where the flowers gone

时光已将一切更改
当我慢慢忘记你的脸
让故事再发生吧
让我的人生充满遗憾
一切都不必重来
什么也无须更改
生活在继续舞会从来不曾停止
一错再错这故事才精彩


霓红灯下的烧饼 @ 2006-11-01 14:10

    近来借了一本胡适的演讲集,晚上得空翻一点。看到他1928年在上海光华大学关于五四运动的一次演讲,有这样一段
   “五四运动为一种事实上的表现,证明历史上的一大原则,亦可名之曰历史上的一个公式。什么公式呢?
    凡在变态的社会与国家内,政治大腐败了,而无代表民意机关存在着;那么,干涉政治的责任,必定落在青年学生身上了。

   胡适对于历史的规律和经验,是很乐于也很善于总结的,对青年知识分子的革命性与成就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讲到此处时,与陈独秀、鲁迅、蔡元培并无异处。然而——

   然而,在末了的一句话却让这次演讲终于晚节不保。他言道:“中国的青年,如此牺牲,实在牺牲太大了!为此之故,所以中国国民党在第四次全体会议中所议决的中央宣传部宣传大纲内有一段,即有禁止青年学生干预政治的表示。意谓年青学生,身体尚未发育完全,学问尚无根底,意志尚未成熟,干预政治,每易走入歧途,故以脱离政治运动为妙。”

   多么突兀的矛盾,真是“等闲平地起波澜”!眨眼的工夫,就咬了舌头。我很是怀疑他这次演讲的独立性。他挥洒着,奔放着,批判着,猛然想到自己的身份应有的政治立场,就这么可笑地直白了出来。

    对他老先生最后的结论,我们是不必要去批驳逻辑性与正义性的。蛇足又何来逻辑与正义可辩?

   作为一个深受西方民主教育的知识分子,他对于孙中山建立的国民党有着不渝的幻想;作为一个中国的文人,他对于蒋介石这个“党国领袖”有着传统的依附感。当自由与正统”两种文化意识集于一身时,不可避免地要在同一张嘴巴里冲突。

   胡适不是不明白。只是他不敢正视国民党的蜕变,不敢想象领袖的龌龊面目。一旦破灭了幻想,无可依附,正统幻化成虚无,他承受不起精神上的无比孤独。

   他只能装糊涂,去换取一个集团对工具的地位的支持。



 
霓红灯下的烧饼 @ 2006-10-20 15:25

                                                                        8月22日      晴到多云
        早晨7:45起床,到餐厅享用到达欧洲的第一次早餐,然而却是American breakfast,不是Continent breakfast。除了饮品,实在没啥好吃的——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面包,腥腻的腌三文鱼。
        9:00离开酒店,先到1952年奥运会主场馆,事隔多年,不复当初盛景,只有路旁的青铜裸奔者宣示着无言的骄傲——他参加了三届奥运会,揽下12枚田径金牌,犹如神话!
        
        再到西贝柳斯公园,芬兰的文化名人廖廖,但这一位不同凡响,他就是现代伟大的交响乐作曲家西贝柳斯。在岩石上,嵌着他坚毅、忧愁、稍为愤怒的脸庞,一边是纪念他的雕塑作品,我想就叫做“乐章”吧。
            
      “到欧洲看教堂,到亚洲看寺庙。”虽然北欧的教堂不比西欧那些著名的大教堂,但是来了也要看看。先是“岩石教堂”,虽是简陋无比,却独一无二:全部用岩石堆垒,笠型的穹顶别具一格。据说这是贫民区的教会建造的,虽然上帝没有让他的信徒均贫富,但赋予了所有人创造的思想。
           
        接下来参观俄罗斯人建造的东正教堂,深红的砖墙,我妄自揣测是不是老毛子嗜好红菜汤的原因。屋顶是十三个金色的“洋葱头”,上天光照大地的意思。进到里面,一派庄严,耶稣和十二门徒的壁画让我想起寺庙里的罗汉图,结论是罗汉的表情丰富生动得多。个人比较喜欢圣母像,无论是看着婴床是金光灿烂的耶稣,还是将爱儿抱在怀里,面上都找不到喜悦的神情,她预知了这个孩子的苦难与意义,刚刚得到就准备失去。

        最后是赫尔辛基的主教堂,全然不同的色彩,白墙绿顶,象征虔诚洁净,高高的石阶代表对主的膜拜。没有进去,照了三张亚历山大沙皇的青铜塑像,也是他“到此一游”的证明。成吉思汗的骑兵也曾饮马波罗的海,但这个游牧民族如沙尘暴,来时遮天蔽日,去时一片狼籍,没有留下青铜或岩石的注解。
                                        
        下午购物,四处暴走,一文钱没花,因为今晚游轮上的免税店传闻更便宜,白天就不浪费购买力了。
                               
        一路我拍了些民居、商铺、街道的相片。景点只是文化与历史的集中反映,而它的根源,必深埋于平凡的生活。很多路都是石头铺成的,深色为基调,灰白色的就拼成人行道,非常悠闲自在的感觉。市区的建筑不高,但是石基和大块的方砖显得甚是凝重气派。
                               

                              
        我们自己的民族建筑,也是十分优秀的,甚至比欧洲的传统建筑更具灵动与和谐感,可惜的是,城市建设一味死守“破旧立新”的教条,惰于思考“旧”在城市性格和市民文明自豪感方面的价值,往往一座羡煞西方人的千年古城,“改造”过后文明表现力只相当于一座三十年的“幼城”。
        晚上在一艘名为“SILJA”的游轮是度过,我们驶离了赫尔辛基,前往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
                        
        船挺大的,我们住在10层,我的房号是10826。晚上自助餐我们喝了17支葡萄酒,洋人傻了眼,说酒水不能再免费了。好几位喝高了,包括我。回到房间一觉睡到九点多,酒不错,不头痛也不反胃。起身就奔7层的店铺,买了化妆品和香水,价格是国内的一半。寄了两张明信片。7层是酒吧,乐队的演奏热情欢快但决不震耳欲聋,人们的舞姿曼妙奔放但决不肆无忌惮。BAR是个时髦的所在,可是我在广东玩了一年就再无兴趣,刺耳的电子乐器、胀胃的啤酒、许多歇斯底里的表情,让我又紧张又疲倦。
回去睡觉,这个大摇篮。


 
湿书旧足 @ 2006-09-20 17:10


        回来一直很忙碌,没得空来写下第一次飞越国境的游记。慢慢补上吧:

                                                           8
21    晴到多云

 

        上午10点,从新白云机场起飞,经过10个小时的飞行,到达赫尔辛基。咱国内都是芳华正艳的空姐,人家芬兰航空,尽是大妈,倒是有两个中国籍的空姐,只是平淡得紧。本来对同胞姐妹应该有深厚感情的,可飞机上一半是中国人,反而没了远离故土,同胞相惜的意思了。

        走出机场楼,感受欧洲白都的空气,清凉舒爽,摆脱了广州的闷热和烟尘。

        一路行来,确是想象中的北欧。

        


    九点(北京时间凌晨两点),天黑了。现在还是夏季,日照时间很长,盛夏的白夜节,当地人是要赤膊庆祝的。想到阴冷黑暗的冬季,这确实是不应该错过的美好时光。

        晚上去桑拿,如此不同的更衣室,没有人递水送毛巾,也没有带锁的衣物柜,只有一排挂钩,进来的人脱下衣裤就挂上,然后进去乐意怎么蒸怎么蒸,似乎完全不用担心别人会动自己的口袋。导游说北欧的治安好,也可见一斑。

        好虽是好,我们也只能感叹罢了。中国无法复制这样的迷人风貌,这样的安定大治。因为一来人口与资源比例相差太远,这儿一个国家就五百万人,粥多僧少;二来北欧的安全很大程度上在于小国寡民的情况下拒绝移民涌入,独善其身的态度。中国巨大的内部差异,高速密集的人口流动,只能承受伴生的痛苦。这是大国的常态,美国、西欧、俄罗斯,概莫能外。

        芬兰人的礼貌谦让,走在路上有了真切的感受,人行道不一定有红绿灯,但车辆会主动减速或停下让行人先过,完全不象国内的司机“只争朝夕”。



 
湿书旧足 @ 2006-09-09 15:19

        佛说因果报应,马列说事物之间是有联系的。
        我们大陆的人很少解读台独人士的心理根源,只是对抗其行为,或者划地为牢不与为谋。这么久了,有效果吗?根本是各说各话。这个样子,和平统一有什么指望?梦想经济的强大就能融合一个地域的话,岂不是忘记了“贫贱不能移”的古训?陈水扁这个人,反复无常,诡计多端,他是为了权力而台独,无关信仰,但不是每个民进党人都是这样。要说台独的祸根,还是国民党种下的,他现在失势了,倒是一脸大义凛然。蒋氏在大陆残暴独裁,在台湾也不会吃斋念佛。民进党的大腕们,如施明德,坐了党国二十五年牢,一口牙被打掉;如吕秀莲,这个女人我们视为台独死硬分子,但恐怕没人探究为何这样偏执,其实她早年也进过蒋家的大狱,被剥光了穿上高跟鞋,任狱卒们围观嘲讽。但这两个人,惨酷经历对他们的刺激效果却也不同。施明德更多在于坚定民主信仰,出狱之后,他主动找国民党高官喝茶,说你们关我这么久,我不恨你们,因为台湾将来的民主一定也要有你们的参与。吕秀莲更多是创伤后的仇视和报复,她已经敌视整个外来族群,坚信台独的伦理正义。若要这两人接受大陆,则需让施改变对大陆之事的看法,让吕改变对大陆之人的看法。和他们空谈民族大义怕是徒劳。我们是否该冷静下来,多了解民进党人,多分析他们的目的,多研究他们的过去?
        一厢情愿,磨石焉能成镜。


 
湿书旧足 @ 2006-08-19 10:59

广州市对择校费征税——分赃。

高莺莺案“公布调查结果”——自掘坟墓。



 
湿书旧足 @ 2006-08-17 18:11

                  

              

 



 
湿书旧足 @ 2006-08-07 20:46

      今天被头头骂了一通,曰我把文件拖了好几天。拜托,你上周四给我的,周五全单位外出活动七点才回来。前两天是周末,今天才周一好不好!要我周六周日去想那些鬼东西,趁早放弃这样的幻想吧——没可能!我不会随便牺牲法定的自由日,觉得我这样叫拖的话,我的天性命令我拖沓到底,永不悔改!
      本山大叔云:爱咋咋滴!


 
湿书旧足 @ 2006-08-02 18:35

      好久没有时间去更新自己的BLOG,好多有念头的事,有意义的事,有影响的事.很遗憾来不及去记录.朝花散落在四处,夕阳下无法知道从哪里拾起,每一朵都耀眼,每一朵都黯淡.
      有离开的时候,但不会忘记这里,总是会回来,进行自言自语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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